只有楼诚,拒绝ky。

“我始终心存美好。”

【谭赵】正在进行时

甜甜甜,一发完

《有趣》中的未放出篇~


捞个本儿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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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赵启平初来乍到,只身一人,举目无亲。

  他在人海里忧伤了一会儿。

  燥热的天气配合着躁动的人群,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冲撞着神经,一个个临时搭起的工作帐篷挤在一起,眼花缭乱。

  赵启平拖着行李,在烈日骄阳下穿梭,衬衫后背都湿透。又热又忙又乱,赵启平想骂人。

  “同学,需要帮助吗?”

  赵启平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,与他差不多高。那人似乎比他还热,大汗淋漓,像是忙了很久了。他的脖子上挂着工作牌,一脸热情洋溢。

  赵启平仿佛看见了空调。

 

  那人叫谭宗明,刚刚带着一个新生注册登记完,扭头就看见另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男生正茫然地四处张望,像一只找不到目标却不肯服输的奶狐狸。

  他们两个分属不同的学院,一个研究金融,一个学医。谭宗明是刚刚晋升的学生会外联部部长,一路上熟人很多,叫他“谭总”。赵启平奇怪,问他为什么,谭宗明苦笑:“他们说我拉赞助的时候就像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老油条,老奸巨猾。”

  赵启平笑:“看来网上说的那句果然没错,防火防盗防学长。”

  谭宗明无奈。

 

  大学生活与高中生活完全不同,赵启平感觉这才是能让自己活得舒坦的地方。

  学医苦,不过赵启平最擅长的就是苦中作乐。

  由于入学第一天时候的“救命之恩”,赵启平与谭宗明很快熟悉起来。

  学校二食堂的红烧肉最好吃,三楼滇菜窗口米线的帽儿肉最多,外面步行街最边上那家水果店的秤做过手脚,缺斤少两……都是谭宗明告诉他的,很实用。

  大一的新生全部住在老宿舍,八人间,四个上下铺,中间一个大桌子,洗澡都要去大澡堂。

  谭宗明大二,分到了好宿舍,二人间上床下桌还有独立卫浴,舍友是本市的,几乎不回宿舍,爽如单人间。

  赵启平抱怨澡堂人太多,洗一次澡要等四十多分钟,谭宗明就直接让他来自己的宿舍洗。

  赵启平听了直生气:“凭什么宿舍与宿舍的差距这么大!”

  谭宗明笑他别急,大二之后他也是这种宿舍了。

  赵启平愤愤,还是忍不住去谭宗明的宿舍占了这点小便宜。

 

  赵启平没有加入任何组织,也没有加入任何社团,有事没事就去找谭宗明厮混,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启平是外联部的小干事。

  谭宗明会弹吉他,可惜五音不全。

  赵启平会唱歌,就是不会乐器。

  正好凑一对儿,谭宗明弹吉他,赵启平就跟着他唱,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,他俩开心就好。

  谭宗明和赵启平自娱自乐,赵启平说如果给他们两个起个名字,可以叫“正在进行时”。

  谭宗明问为什么,赵启平说他们两个的名字韵脚都是“ing”。

  正在进行时。

  挺好,谭宗明想。

 

  谭宗明有点喜欢赵启平,不是他自己发现的。

  谭宗明平时有些随意,对自己的衣着不是怎么很在意,工整干净就可以了。可如果他是要去见赵启平,他就像背上了偶像包袱似的,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琢磨第二天要穿什么,临走还要沐浴更衣,不洗头不见面。他将头发打理得板板正正,穿最笔挺的衣服,还照了照片发给妹妹,问她这个造型和搭配还行吗。

  妹妹充满八卦的语气问他,怎么着,你恋爱啦?

  恋爱?

  啊,恋爱。

 

  谭宗明以为自己只是觉得赵启平有趣,他与他志同道合。

  然后妹妹说他恋爱了。

  这种事情,还是相信女生的直觉为好。

  他确实恋爱了,看见赵启平,心就扑通扑通地跳。

  谭宗明决定要追他。

 

  赵启平收到了有生以来收到过的最糟糕的一封情书。

  情话古老,句句肉麻,直掉鸡皮疙瘩。

  赵启平给谭宗明发消息:“疯了?”

  谭宗明回他:“赵启平,我喜欢你,我要追你。”

  真疯了,赵启平想。

  自己好像也疯了。

 

  谭宗明没谈过恋爱,也没追过人,无师自通。

  就是通的方式不太对。

  蹩脚的情书都算好的,谭宗明在学校的论坛上发帖表白,全校皆知。

  他又学来了广大男同学都热衷的那一套,摆着玫瑰蜡烛阵,在赵启平宿舍楼下弹着吉他唱着歌。

  谭宗明长相周正,加分。但是唯一与其他告白男生不太一样的,是他唱歌跑调。

  他却毫不在意,扯着嗓子向楼上的赵启平倾诉他的欢喜。

  周围围着一群人,有笑他的,也有被感动的,还有祝两位男士终成正果的。

  谭宗明冲楼上喊:“赵启平,我的脸都丢光……”

  赵启平冲出来拽着他的手把他拉出了人群,跑去个荒无人烟的小角落,骂他:“疯了吧你?”

  赵启平简直想笑,一个拉赞助的时候机智得不行的“谭总”,追人的手法低级到如此难以想象,一点也不顾他自己的形象和面子。

  谭宗明笑了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草根编的戒指。

  “赵启平,我喜欢你。”

  赵启平憋得在原地跳脚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通情趣的人。

  他问他:“你知道为什么拉你来这儿吗?”

  谭宗明摇头。

  赵启平说:“这儿没人。”

 

 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,是赵启平主动的。

 

  谭宗明的疯狂事迹一度在校园论坛上变成了top。

  谭宗明和赵启平的恋情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
  人人都知道了那个外联部部长和医学院的院草在一起了,他们两个肆无忌惮地牵着手走在校园里,满地都是狗粮。

  赵启平依旧在谭宗明的宿舍洗澡,忘记自己的洗发露已经见底了。

  他挑了谭宗明的拿来用,擦完头发,一股谭宗明的薄荷味道。

  赵启平使劲吸鼻子,真好闻。

 

  赵启平大二了,分配到了好宿舍,和谭宗明的舍友协调了一下,舍友一脸“我懂”,同意了换宿舍的请求。

  谭宗明成了学生会主席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赵启平的课程也渐渐多起来,没什么时间腻歪。

  学校最近举办游园会,谭宗明统筹的,问赵启平要不要去玩。

  报名册上有了谭宗明和赵启平的名字。

  艳阳天,谭赵二人一组,不慌不忙地到各处执行任务,领取线索,最后到终点算完成任务,最快到达终点的组是第一名。

  他们俩得了第一名,倒数的。

  有惩罚,一人被泼了一桶水。

  赵启平十分乐观:“凉快!”

  谭宗明笑他:“晚上吃落汤鸡吗?”

  赵启平挑衅地看着他:“吃。”

 

  他们去打篮球,又去游泳,然后去外面吃一顿大餐。

  回宿舍时已经将近门禁,楼门口尽是些要分别的小情侣,你侬我侬,依依不舍。

  谭宗明和赵启平相视一笑,手拉着手一起跑进宿舍楼。

  赵启平盒盒盒地笑:“这仇恨拉得我给满分,好贱哦。”

  谭宗明特别骄傲,更加握紧了赵启平的手。

 

  平时没事,到了晚上太阳下去,他们就喜欢走在江边,一边开玩笑一边谈情说爱。

  谭宗明是唯一一个能跟得上赵启平所有玩笑的人。

  他们对杜洛瓦不屑一顾,对白瑞德赞叹又惋惜。

  他们笑斯嘉丽错过了她的挚爱,有情人却不能终成眷属。

  他们在江边坐下,共同分享一罐啤酒。

  他们就着水面的腥气品尝恋人的气息。

 

  谭宗明要考美国的研究生。他辞了学生会会长的职务,专心致志地学习和谈恋爱。

  赵启平天天早上负责叫赖床的谭总起床学习。

  他们在图书馆对坐,连书上荧光笔的颜色都一样。

  谭宗明学累了,戾气满满,不耐烦。赵启平就给他写小纸条。

  半天,谭宗明又把小纸条递了回来,上面多了一行字:“看不清。”

  赵启平把小纸条团成团扔他。

  谭宗明没憋住笑,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有些突兀。他连忙双手合十,向着四周拥簇而来的目光摆对不起的口型,赵启平趴在桌子上,肩膀一耸一耸,抬起头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
  谭宗明伸出食指,在空中虚虚地点他。

 

  谭宗明毕业了,如愿以偿去了美国。

  赵启平接着开始了漫漫考研路。

  医学生忙得焦头烂额,也顾不上其他事情。

  老师说,医学是生命科学,在生命科学领域,没有完美,但要尽力。

  赵启平一心研究自己的学科。

  两个人时区不同,每天就是四句“早安”和“晚安”,就像例行公事。

  他们有点冷淡了。

 

  不知是谁某一天忘记了例行的早晚安,他们的消息记录就此停留在那一天。

  没人再去问对方的好。

  谭宗明回了上海,继承父业,将晟煊做得更大。

  赵启平年轻有为,提前完成了所有毕业要求,获得了博士学位的毕业资格,去了六院的骨科当医生,救死扶伤。

  谭宗明在美国遇到了至交,一个身世悲惨的女孩,有些清高寡淡,只有对待谭宗明时才开得起玩笑。谭宗明久违地动心,却依旧当她是好友。

  赵启平遇到了一个病人,古灵精怪,家世不错,一掷千金,疯狂地追求赵启平,哪怕手段看起来愚不可及。

  谭宗明想赵启平,赵启平也想谭宗明。

  可谁都无法主动去更新那个置顶的消息记录。

 

  谭宗明倾尽身心去帮助安迪摆平所有困难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
  赵启平被曲筱绡的攻势惊到,开始对她感兴趣,答应了她的追求,想看看她还能作出什么幺蛾子。

  他们各自开始新的生活,最后竟可笑地被曲筱绡和安迪互相介绍给了对方。

  赵启平礼貌有加地与他握手,叫他“谭总”。

  谭宗明恍然回到当初,他第一次见到赵启平时的样子。

  那时的赵启平也礼貌,但口气和脸上写着的都是亲热。

  现在的赵启平更礼貌,挑不出一点错,只是语气里带着些疏远,还有谭宗明没有听出来的想念。

  叫他谭总,没什么问题。

 

  谭宗明听安迪说,她那个总是惹是生非的邻居又闯祸了,这次是惹到了她的男朋友,似乎分手了。

  谭宗明好奇地问安迪原因。

  是曲筱绡送了赵启平一套四十万的车载音响,送出了祸。

  谭宗明嘟囔了一句,没脑子。

  安迪惊奇地看着他。

  谭宗明转移了话题,调侃安迪终于有了朋友与爱人。

  安迪笑着喊了他一声老爸,要孝顺他,给他赚更多的钱。

  谭宗明心里挨了刀似的疼,不知是因为谁。

  他将头扭向窗外,笑不出来。

 

  谭宗明确实对安迪有好感。

  他心疼安迪的身世,赞叹她的才华,欣赏她的能力。

  他却不敢追她,不敢像追赵启平一样追她。

  赵启平会骂他傻,而安迪只会一味逃避。

  他陪在安迪身边,尽心尽力任劳任怨,帮她找房子,又帮她找弟弟,最后亲眼见证她开始新的生活,得到友情和爱情。

  她对他报以感激,可谭宗明并不需要。

  每一次的“谢谢你”,都仿佛是在谭宗明心上插刀。

  谭宗明说,真开心,真替你高兴。

  妹妹在电话里说他固执,又说他不是真的喜欢安迪姐。

  谭宗明又问她为什么。

  妹妹说“想当年”。

  想当年他好歹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连面子都不顾地追求赵启平,那时候他从未顾忌什么,也没有怕过什么。因为他喜欢,因为他爱。

  他是不是还要再信一次女人的直觉?谭宗明想。

  他扯着嘴角,像个落魄疯客,踢着石子走在江边,他和赵启平走过无数次的江边。

 

  赵启平坐在江边,脚边是数个空空如也的易拉罐。

  他回想过去。

  从谭宗明想到曲筱绡,又从曲筱绡想到谭宗明。

  谭宗明听得懂他的所有玩笑,而曲筱绡没有一次智商在线。

  谭宗明送他礼物随心所欲,有时甚至是路边一株野花。曲筱绡斥巨资送他礼物,犹如一把巨斧劈在他的自尊心上。

  谭宗明的朋友会笑着祝他们比翼连理,曲筱绡的朋友却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“小白脸”。

  最重要的是,他没办法反驳,只好恼羞成怒。

  他自诩清高,却被人戳中痛处。他支付不起音响费用的同时,也彻底明白他与曲筱绡从来就不是一路人。

  他喝酒。

  有情人终成眷属,无意人始终陌路。

 

  手机铃声又响了,他默默按了接听。

  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声音如今难过又急迫,女孩哭着问他礼物是不是送错了。

  “姚滨他们都有病,你不要理他们,别跟他们生气好吗?”曲筱绡着急地解释。

  赵启平叹了口气,回答她:“小曲,我承认我没有你有钱,也承认他说的是事实,我的确付不起这四十万。但你要清楚,我不是杜洛瓦。”

  “什么?”曲筱绡显然没听懂。

  赵启平突然不耐烦起来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回答她:“四十一万,我会分期还给你。曲筱绡,我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
  姑娘在电话那头哭了。

  赵启平不忍,却不能安慰。他们始终都是要分开的。

  她哭着告诉赵启平她有多爱他,最后平静下来,稳着语调和赵启平说了分手。

  赵启平挂了电话,将最后一点啤酒一饮而尽,手指用力,易拉罐挤压变形,咣啷一声砸在地上。

  远处渐渐出现了鱼肚白,赵启平的车门大开,里面是声音立体环绕的高级音响,放着一首古老的歌。

  谭宗明当初表白时,为他唱的那首歌。

  一双皮鞋出现在他眼前,不等他抬起头,眼前又出现一块手帕。

 

  “你不是杜洛瓦,我们也都不想成为斯嘉丽,是吗?”

 

  暂停许久的消息框又一次活跃起来,赵启平点开对话框,翻之前的消息记录,嘴角挂着淡淡的笑。

  顶端突然出现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字样,赵启平想起当初他给他们两个起的名字。

  赵启平有些期待。

  谭宗明没一会儿就发来一条消息:“一起吃饭吗?”

  赵启平耽搁了几分钟,才回他一句:“好。”

  赵启平把谭宗明的备注改成了“正在进行时”。

 

  谭宗明决定重新追求赵启平。

  自己都想笑。

  他想起少年时代的日子,天不怕地不怕地在赵启平宿舍楼下摆阵,无所顾忌地和赵启平在随便某个地方亲吻,还有那些如今早已沉入海底的论坛帖子。

  谭宗明抱着吉他,去赵启平公寓楼下唱歌。

  调子依旧不能听,奇奇怪怪不知拐到了哪里,赵启平把灯关掉想要叫谭宗明回去,谭宗明却丝毫不退让,唱得愈发起劲。

  陆续有人打开窗子骂他,大晚上的让不让人安心休息了。还有人威胁他要报警,叫他赶紧滚蛋。

  谭宗明不管不顾,对着黑乎乎的窗子大喊赵启平我爱你。

  赵启平嫌他丢人,下楼来把人拉上了楼。

  赵启平骂:“疯了吧你?”

  “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这里没有其他人。”

 

  这一次的深吻,是谭宗明主动。

 

  一个拥吻愈演愈烈,赵启平突然掉了颗眼泪。

 

  “谭宗明,我想你了。”

 

  他们赤诚相待。

  赵启平缠着谭宗明的腰,要他进来。

  谭宗明轻吻他的眼角,叫他放松。

  他进入他,一同发出满足的声音。

  谭宗明迷恋赵启平的眼睛,那里面有情,有欲,也有他。

  赵启平抓着谭宗明的手,与他指指相扣。

  呻//吟声支离破碎,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。狭小的空间不住地挽留来客,谭宗明缴械投降,亲吻赵启平颤抖的大腿。

  我爱你。

  我爱你。

 

  谁都没来得及去拉上窗帘。

  清晨明亮的阳光幌醒了赵启平,他睁开眼,看见一人正在他身旁,平稳地睡着。

  赵启平轻轻去洗漱,还是扰醒了谭宗明。

  他光着脚,从背后轻轻抱住正在洗脸的赵启平。

  “启平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?”

  “不好。”

  谭宗明撒了手,问为什么。

  “因为我不喜欢苟且。”

  谭宗明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  “发了朋友圈,我就是你男朋友。”赵启平鬼机灵似的笑。

  谭宗明催他赶紧洗漱,又是帮他接水又是帮他挤牙膏,还为他找出了一套衣服,活像伺候皇帝晨起的皇后。

  待两个人打理好了,谭宗明拍了一张两人的照片,发在朋友圈里。

  配字:正在进行时。

 

  赵启平感觉今天的氛围不太对。

  他和同事午休时去咖啡厅买咖啡,老板笑容满面地出来迎接他说不要钱。

  他去书店买书,买了一本,店长出来送了他一个系列。

  赵启平终于在去保养车的时候爆发,打电话质问是不是谭宗明在捣乱,为什么连保养车都不要钱。

  谭宗明十分无辜。

  “是你让我发的朋友圈啊。”

  赵启平醍醐灌顶。

  谭宗明的朋友圈大概包含了整个上海金融界吧。

  谭宗明谦虚地笑:“没有没有,也就大半个。”

  气得赵启平挂了电话。

  当晚,赵启平生无可恋地躺在谭宗明的腿上,想还有没有补救方法。

  “朋友圈都发了,正在进行时,赵医生可不许抵赖。”

  赵启平瞪他。

  “放心,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打扰你的生活了。”谭宗明当然知道赵启平在想些什么,俯身亲他额头。

  安抚了赵医生,他从沙发缝里抽出一个绒面的小方盒,是一枚戒指。

  赵启平勾住谭宗明的脖子,笑着问他:“我猜这上面一定刻着字。”

  “那你猜猜是什么?”

  赵启平拉过谭宗明的手,用食指在他的掌心轻轻写下三个字母——

  ing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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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及衍生】欢迎乘坐木维的飞天神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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