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始终心存美好。”

【庄季】关于我们为什么没法放烟花

甜甜甜,一发完

甜米的甜甜小联文,可戳“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年年年”tag查看并期待其他太太们的更新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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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三儿,我们找地方去放烟花吧。”

  季白看见手机里新进来的信息,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。

 

  其实庄恕和季白对于过年最大的感受就是,忙。

  庄恕打小在美国长大,虽然养父母是中国人,但到底没有那个氛围,顶多是在过年的日子换一身新行头,在家多做两个菜,意思意思而已。而回国之后过年简直如同重大灾害,本以为这种多以急诊为主的节日里不会有胸外什么事,结果回国的第一年就碰上意外,彻彻底底在医院过了个年三十。

  季白就更不用说了,各种抢劫杀人案,犯罪分子坚决传承中华传统文化想风风光光回家过年,偷的偷抢的抢,且近几年犯罪形式与时俱进,犯罪分子智商普遍变高,连季白都头疼。

  两位人民公仆任劳任怨,在岗位上坚守了好几年,腾出来的空闲时间也没法出门,上头那位明老大一个电话过来,两个人都得灰溜溜回家过年。

  所以庄恕要学会反抗。

  季白冷笑: “跟那俩姓明的反抗,你是疯了么。”

 

  怎么可能跟明楼和明诚反抗呢,庄恕痛彻心扉。

  他只是想今年不再留守医院,随便去哪个地方旅旅游过个年而已。

  季白觉得这个提议还算正常和可行。

  因为今年季白队里还真没有太大的案子,顶多是个刚刚犯罪分子才落网了的抢劫案。

  “你今年不加班?”季白突然疑惑。

  “往常也就是我们这些表面上看起来没家室的往上顶,今年我索性请假。”

  “听说熏然他们也要出去玩,凌院长肯定不在,你不怕凌远给你安排值班?”

  “笑话。”庄恕对此毫不在意,他才不信凌远会给他给他安排多余的值班,毕竟李熏然的上司……嗯,一物降一物嘛,级别上的。

  季白了然。

  可是去哪儿?这是个问题。

  庄恕坐在办公室坐在办公室左思右想,突然灵光一闪。

  “三儿,”他的内心万分忐忑,一字一字按键盘,“我们找个地方去放烟花吧。”

 

  季白看看这条信息,又看看刚刚才收到的市里通知禁止在外环内燃放烟花的短信,陷入沉思。

  李熏然正紧张兮兮地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干嘛,季白凑过去问: “熏然,你知道附近哪儿有能放烟花的地方吗?”

  李熏然摇摇头,一脸惊恐: “三哥你要放烟花?????”

  季白给他展示手机短信:“老庄要。”

  “你们也要出去过年啊?”李熏然恍然大悟,“我和老凌也要出去,去哈尔滨……我好像跟你说过……哎三哥你先别打扰我我准备抢票呢!”

  李熏然搓着手,目不转睛盯着时间。

  然后,在这个重要的时刻,季白接到消息冲出去——偏偏就在这个时间破获了盗窃团伙,季白往车上一坐,紧接着就看见李熏然边上车边生无可恋地发短信。

  季白嘴角一抽。

 

  短信没来得及回复,庄恕以为季白不愿意。但是他是真的挺想去放烟花的。

  说起来很矫情,还有点娘炮——毕竟这种东西总是小女生们喜欢,或者也不失为情人间的浪漫,但是庄恕和季白都还真没有这种浪漫心思,从头到尾一心一意扑在社会主义公共事业上,确实很惨。

  庄恕想要去放烟花,也并非因为什么浪漫,而是因为他对烟花有一种特殊的感情。

  小时候他妹妹就很喜欢,一到过年,就缠着他出去看烟花。庄恕从小闯荡,什么都不怕,朝大人要一根烟就敢去点燃烟花引线。然后天上绽放出绚烂的花儿,他妹妹开心,揪着庄恕的袖子,指着天空中的颜色笑: 哥哥你看,天上开花啦!

  那段时间是庄恕最开心的日子,母亲尚未蒙冤,妹妹也未走散,他有多少个晚上梦见过。

  而如今,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,他看见妹妹生活幸福,他为母亲洗雪冤屈。所有的难过告一段落,因为他正拥有季白。

  所以他想和季白一起去放一放烟花,他想和季白去分享最好的。

  可季白没有回复,庄恕不禁紧张。季白确实也不太像喜欢放花的人。

  思绪被打断,小护士推门进来说有一个昨天刚做完手术的患者突然喘不上气,要庄恕过去看看。

  庄恕整理心情,套上白大褂出去。

  不放烟花也可以,只要跟季白在一起,就都好。

 

  队里旗开得胜,那一伙盗窃团伙被一网打尽。全局上下人心振奋,接下来就算是暗无天日的审讯也有了力气。

  季白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办公室里大伙还在加班,有人点了外卖拿来吃,季白一打眼就看见李熏然手里与众不同的保温盒,路过寓意深长地调侃了一句“李队长伙食好啊”,得到李熏然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“唔”。

  下一秒,电话响起来,季白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猛然想起中午没有给他回复,连忙接了电话。

  “老庄?我中午突然出任务去了忘回复你……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庄恕笑,“我听凌远说熏然出去了,就想你估计也是一起走的。”

  “嗯。”季白安心,“打电话干嘛?”

  “下楼啊,我在你楼下待了好久了。”

 

  季白匆匆下楼。

  “怎么不早打电话,还在这儿等着?”

  “他们说你在审讯室,我等会儿就等会儿了。”庄恕从身后拿出个三层保温盒,“您的私人厨师已经做好了饭菜,请季队长品鉴。”

  “啧,靠谱。”季白拿过保温盒,有点愧疚似的,“但是我这边儿还没忙完,今晚能不能回家不一定。要不你先回去?”

  “好,我回家等你。”庄恕忍住没有在公共场合揉季白的头以致被跪搓衣板,瞧着周围人少又没人注意这边,迅速地一口亲在季白嘴角,“……走了。”

  庄恕走出去一半,季白突然在后边喊:“等会儿。”

  “嗯?”庄恕回头。

  季白笑笑:“过年一起去放烟花。”

  庄恕露出两排白牙:“好。”

 

  季白提着保温盒回到办公室,李熏然眼尖且记仇:“季队长伙食不错啊。”

 

  他们最终要自驾去浙江的一个小城,年三十儿上午走,下午到,听说那个小城年味够足,哪里都能放烟花,很棒。

  其实季白想要借此机会,试一试“二踢脚”。

  二踢脚,一种地上天上两声响的炮,仿佛加油站爆炸一般的响声,方圆几里地的汽车都会响警鸣,此起彼伏好不热闹,传说中的他娘的二营长的意大利炮。

  刺激,季白想。

 

  确定了行程就好过许多,直到过年的这几天季白和庄恕都很兴奋,感觉时间都变快了,简直就是小学生春游。

  二十九晚上他们提前下了班,回到家整理了屋子,新年当然要有新气象。

  三十儿他们起了个大早,贴上刚买的对联,新桃换旧符。

  行李箱往后备箱一甩,季白迅速占领副驾驶:“你开车。”

  我开车就我开车,庄恕认命地关上车门。

  拧动钥匙。

  熄灭。

  拧动钥匙。

  熄灭。

  拧动钥匙。

  熄灭。

  昨天还好好的!这车怎么了!

 

  车点不着。

  不知道什么问题。

  庄恕早在跟季白同居之后就把车还给了租车公司,也没想再买一辆,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有季白的一辆车是绝对够用的。

  更何况——“车不是钱买的啊!“明诚的教诲还萦绕在耳边。

  导致如今家里就这么一辆车,还点不着。

  大过年的街上店铺早就关了门,更别提租车公司了。

  没关系,还有凌远和李熏然,庄恕想。

  一个电话过去,凌远和李熏然早就在明公馆了,他们开李熏然的车过去,凌远的车倒是在市区,但是钥匙在凌远手里。

  “没关系,还有谭宗明,他车多。”季白在旁边安抚庄恕。

  据悉,谭宗明给所有人放了假,如今正在某个郊外的庄园商讨晚上带爱人过来放烟花的事宜。

  放烟花。

  庄恕啪地挂掉电话。

  “怎么办?”庄恕欲哭无泪。

  “嗯……”季白也没办法,“要不……还是去明老大家吧……?”

 

  那就,去明老大家吧。

  庄恕想到每年跟凌远明诚当厨师的日子,季白李熏然窝在屋里不知道干嘛,明老大随时到厨房来“检查工作”顺便喂给明诚两颗葡萄,庄恕眼睛疼。

  晚上一起打牌,庄恕季白只在一旁观战,觉得李熏然和赵启平没事闲的才会跟明楼明诚玩牌。

  最后谭宗明发现赵启平差点把晟煊输进去,李熏然干脆无欲无求,明楼明诚赢得心花怒放,大手一挥赏他们好些压岁钱,而庄恕和季白窝在一起随时起哄,然后耳鬓厮磨。

  虽然今年没办法去放烟花,但是好在家人一起,好在季白一起,他也满足了。

  庄恕抹去失落,抬眼朝季白笑: “好,就去明公馆。”

 

  只要能爱恨歌哭,只要能心遂所愿。

  水常流,花常开,你常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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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剧场

 

庄恕和季白苦兮兮坐在地铁上,商量。

“买红旗还是DS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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